今天文学城有两篇报道,一篇是转载环球时报采访曹桂林的文章(http://www.wenxuecity.com/news/2015/10/23/4657104.html),一篇则题为:乐高拒绝艾未未积木订单(http://www.wenxuecity.com/news/2015/10/24/4658958.html)。
我不认识曹桂林,但是我小时候见过艾未未,我和高瑛奶奶也挺熟的,我在国内出的唯一一本书就是高奶奶帮我写的序。
大体上来说,有人总是觉得中国不够好,有人总是觉得中国挺好。两种人对于我来说,都无所谓,和我无关。
中国好不好?这要取决于你从中国那里得到了什么。我可以说是既得利益者,虽然不多吧,但我绝不否认我已经是一个既得利益者,只不过我出国去了。也有既得利益者骂中国的,我不太骂出来,心里的不满意我一般也不太说。今天写出来都算是吃饱了撑的。
我出国之前就特喜欢《北京人在纽约》,先看的姜文的电视剧,然后看的曹桂林的原著。其实原著比电视剧一点不差,但是没怎么火起来。我觉得是因为大概姜文太生猛了,看原著的时候老想着姜文和王姬的样子,人物形象一直建立不起来;这就跟我现在不管怎么看杰佛瑞迪佛的林肯莱姆系列,一看就想起丹佐华盛顿,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原本的林肯莱姆是个白人一样,这是病,得治,也得说好演员就是牛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我也看过肖申克的救赎,而且也是先看电影再看的原著,演瑞德的演员还是我刚刚查了wiki才想起来是摩根佛里曼。这则是一个原著牛掰过电影的例子。
说远了。
说回来则是,曹桂林挺有代表性的,出去把人生最精华的一段时间闯在国外了,老了老了回来叶落归根,而且还觉得中国不错(也可能是环球挺不要脸的把曹桂林的批评意见全部忽略了,而且我个人觉得根据环球的一贯操行,这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)。艾未未则是另外一个相对的例子,人生最精华的一段都给扔在监视居住和监狱里面了,老了老了终于出去混了,自由社会的商业实体则因为利益关系不卖给他东西了。
如此而已。
我爹说得好,政治就毫无是非之分。
我跟我爹在政治视点上掐了小二十年,今儿还得接着掐。我觉得不是政治不分是非,而是内斗无底限,外斗多半有底限,政客不分是非,政治家有是非和底限。政治家则是时而政客时而政治家,完全取决于需要而已。
我又想起J长者的话:你们啊,你们naive。
长者再不招人待见,也无法否认他有他的政治智慧。应该说,目前中国还能走到现在,长者和长者之前那位都是功不可没。
我们可以说,曹桂林挺鸡贼的,哪会儿好他就去哪儿。孔子还说呢,乱邦不居,乘槎浮于海。所以我们可以说曹先生鸡贼,但是不能不佩服他会挑。我们可以说艾未未挺傻逼的,非跟全球最大帮派对着干。孔子还说呢,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所以我们可以说艾未未傻逼,但是不能不佩服他的勇气和择善固执。
不过用长者的话来说,俩人都naive了。
因为中国现在物质生活好了,文化亲近,就说中国好,这个观点恐怕有问题。因为全球最大帮派的问题就否定中国好,也有问题。
中国现在就是全球最大帮派的代名词,无庸置疑,但毕竟最大帮派不能把中国全部代表了,它顶多代表仨而已。
我真是不太喜欢中国,因为中国留给我的基本上是不愉快不舒适的回忆。作为既得利益者,我又得说,没中国和最大帮派,我不可能享受既得利益。所以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挺分裂的,没准啥时候就崩溃了。我没胆量也没勇气学艾未未,我也觉得他不太精明;同样我也不赞赏曹桂林,居然回去了还说中国不错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本文是没有中心思想的,如果非要让我写一个中心思想,那我宁可这么写:“赶紧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确幸,比那些瞎BB的宏大叙事重要的多。”如果你现在觉得我挺偏杨朱的,我也认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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